为智能体打造软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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摘要

互联网的下一个万亿用户不会是人类，而是 AI 智能体（AI Agent）。当前，智能体已经在浏览网页、进行研究、执行采购和管理传统客户关系管理（CRM）系统，但它们所依赖的软件基础设施是为人类设计的——按钮、表单和仪表盘——这对智能体而言既缓慢、不一致又脆弱。智能体需要完全不同的软件基础：它们需要的不是视觉界面，而是机器可读接口（Machine Readable Interface），如 API、MCP（Model Context Protocol）和 CLI；它们需要完善的文档，使其能够自主发现、注册并立即以编程方式使用新工具，而无需人类介入。这意味着当今每一个主要软件品类都需要为智能体重新构建。新的智能体优先（Agent-First）软件不会来自在现有产品上拼凑智能体支持的传统厂商，而将来自那些将智能体视为一等公民（First-Class Citizen）、从零开始构建的初创公司。因此，当所有人都在忙着构建智能体本身时，最大的机会或许在于构建那些智能体所依赖的软件。

正文

下一个万亿用户：从人类到智能体

互联网的下一个万亿级用户不会是自然人，而是 AI 智能体。这一判断并非遥远的预测——智能体已经开始活跃于互联网之上，执行着浏览网页、信息调研、在线采购以及管理传统 CRM 系统等任务。然而，一个根本性的错配正在制约智能体的效率：它们正在使用为人类设计的软件。

当前的困境：人类界面 vs 智能体需求

现有的软件基础设施是为人类点击浏览器中的按钮而设计的——表单（Forms）、按钮（Buttons）、仪表盘（Dashboards）构成了交互的核心。这种以视觉为中心的设计对人类而言自然直观，但对智能体来说却是严重的障碍：它们必须模拟人类操作来"看"和"点"，这一过程缓慢、不一致且极易出错（Brittle）。智能体被迫通过屏幕抓取和 UI 自动化来完成本应直接通过数据接口实现的操作，这如同让一个只会说机器语言的程序穿上人类的衣服去排队办事。

智能体真正需要的软件基础

智能体需要的不是视觉界面，而是机器可读接口：

此外，智能体还需要完善的文档体系，使其能够自主完成工具的发现（Discovery）、注册（Sign Up）和即时使用，全程无需人类参与。这意味着软件的设计哲学必须从"人类可读"转向"机器可读"，从"引导用户点击"转向"提供结构化的程序化接入"。

重建一切：智能体优先的软件革命

上述需求意味着当今每一个主要软件品类——从 CRM 到项目管理，从财务系统到数据分析——都需要为智能体重新构建。而这场重建不会由传统厂商主导。在现有产品上"拼接"智能体支持，不过是在人类界面之上再加一层适配器，本质上并未解决错配问题。真正具有颠覆性的智能体优先软件，将来自那些将智能体视为一等公民、从底层架构开始就为机器交互而设计的初创公司。

最大的机会：构建智能体所依赖的软件

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构建更强大的智能体时，最大的商业机会可能恰恰在别处——构建那些智能体所依赖的软件生态。正如淘金热中最赚钱的往往是卖铲子的人，在智能体浪潮中，为智能体提供基础设施和工具链的创业公司，或许才是真正的赢家。如果你正在构建智能体想要使用的软件，Y Combinator 非常期待听到你的想法。